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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月。笺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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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nagingEditor>冷云笺02252104</managingEditor>
    <dc:creator>冷云笺02252104</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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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请教师将自已正确定位之续文</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60923/11502/200803/2205403.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前几日，本人于气怒之中在洞博敲出了一篇《人民教师，请将自已正确定位》的文字。文中并未提及哪个地区，哪个学校。原本是私人的地方，有不平事发泄一下也属正常。不想此文竟成了一片不太小的石片片，将本博这坛死水竟也搅出了几道不小的波纹。且波纹不断扩大，一不小心又漫出了网外。我的那位熟人战战兢兢，唯恐此事传到老师耳里，对自已产生不利。那些喜欢送礼者也心神不宁，生了许多的埋怨。如若知道写此文者就在她们身边的话，估计光眼神就可以将本人撕成十八块去。网上为师者更是口诸笔伐，大言不惭自已如何清廉如何高尚，个个如坐针毡，窜跳不已。&lt;br&gt;&lt;br&gt;&lt;br&gt;小小一文为何让人如此惧怕呢？是我在捏造事实吗？还是一不小心击中某个软肋？明知是痛脚，却还要踩一踩。踩得上窜下跳的。空穴来风，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lt;br&gt;&lt;br&gt;&lt;br&gt;我回洞头五年，因职业关系，所接触的大多是二十五至四十五岁之间的妇女。孩子问题成了我与顾客交流与拉近的最快速的切入点，顾客当然也毫无心机地坦言相告。我们不可否认教师的辛苦与积极的一面，好的方面居多。于教育方面，校与校之间进行赛跑，班与班赛跑。不断地交流与完善。考试的时候，不少老师都是捂着心跳看学生进场，出场。这是公。于私也举一例，开学初，有顾客送孩子进温二中进学，买了一张五百元的超市购物卡送老师做为见面礼被拒收。但不少地方还是多多益善，来者不拒。有不少顾客反应某个期末，某班班费还剩下一百五，班主任就说：“小朋友，这一百五十元买礼物送给老师好不好？”此话既出，那家长能怎么说？又如某幼儿园要每位学生出一百做为经费，某位家长不情愿，到教育局反应。属不合理收费，钱是都退回来了，该校长很不高兴，开了一次家长会表现得很不满。众家长虽拿回这点钱，心里也不是滋味。&lt;br&gt;&lt;br&gt;&lt;br&gt;人道耳听是虚，眼见亦不能全为实。因此，就将上文的个中问题与几位家长一唔，几位有孩子的顾客也参与进来，她们例举了自已孩子和身边的孩子的一些事例，越讲越气愤，又爆出了许多我所没听过的怪事。讨论非常热烈，我几乎都没有插口的机会。最后我们一致认同：黑！这个戴着美丽光环的庞大群体之黑暗面不是我等这些螳臂可挡的。一些潜规则我们只能无条件默认。&lt;br&gt;&lt;br&gt;&lt;br&gt;本人在乐清期间。其中有三年住在一小学校长家。那是一条人口很密集的老街，离学校只有两三分钟的路程。每天看着邻居的孩子们上学，回家。也和许多家长聊过孩子的问题。也有好些孩子是不回家的，他们就住在老师家里。带生的都是班主任或是主课老师。每学期三千五复习费兼伙食费。我想最重要的一点这是家长引老师重视的一种手段。时常有家长抱怨说某某老师已经带了二十几个孩子了，自已的孩子没地方托。好像不被托跟学不好已经划上了等号似的。记得那时洞头是没有带生的。我时常自豪地夸耀自已的地方的教师素质有多好，引得几位家长想把孩子转到这边来读。有位家长还特地跑来实地考查，终因户口问题而作罢。不知何时起，洞头竟也允许班主任可以带五个孩子了，前题必须是自已的亲戚。而老师带的又有几个真正是亲戚？何止五个？带生成了一种蔓延之势。教师间也是互相攀比不已。据悉，在洞头，小学带生是按月算的，分半托和全托。半托的孩子中午在老师家吃饭，晚上复习至八点左右由家长接回家，每月约四百至五百不等。全托是寄宿老师家里至星期日回家。每月约七，八百左右。这与一些温州教师每月两千的复习当然相差很远。难怪有些教师心理不平衡。&lt;br&gt;&lt;br&gt;&lt;br&gt;所谓的复习其实应该算是巩固，差生基本上是不用复习的。刚刚学龄的孩子，需要复习吗？有必要复习吗？这样子你也托我也托的，便宜了许多本来不知从事什么行业的一些家教。每次听到这些家教教着连我这半文盲都听出严重不准的英语口语时，着实是哭笑不得。这是一种风尚，还是现今社会的畸形产物呢？&lt;br&gt;&lt;br&gt;&lt;br&gt;做为灵魂的工程师，应该是纯洁的像征。典范的代表。为什么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矛盾呢？祝梓馨文中提出：教师职业“幸福感”的缺失，关键还是教师职业“使命感”的缺失。面对人类灵魂的工作，如果教师没有神圣的使命感，怎么可能找得到“幸福感”呢？是的，职业：谋生的手段。事业：理想的进取。在贫困山区，因为贫困，教师更多的是感动。因为感动激发了使命感和幸福感，从而上升为事业的成就感。在物欲横流的社会，教师基本上将自已的工作是做为一种职业来使用，矛盾也由此产生。&lt;br&gt;&lt;br&gt;&amp;nbsp;&lt;br&gt;&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四, 27 三月 2008 12:23:2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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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深夜的呓语</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60923/11502/200802/1993815.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夜半醒来，车轮子的声音辗过时间，扬长而去。冰箱发出烦躁，就像我的高跟鞋，开始诉说起一段历史。&lt;br&gt;&lt;br&gt;&amp;nbsp;&lt;br&gt;&lt;br&gt;夜在黑暗中沉沦，沉沦的黑暗是失语的天空。失语的天空是死亡的沼泽。寂寞很宽广，孤独膨胀为无限大。谁在刻在甲骨文的陶片上苦苦挣扎？谁愿揭开实质的内核来细细剥研？谁肯为自已架一把梯子，拨开每一声叹息？&lt;br&gt;&lt;br&gt;&amp;nbsp;&lt;br&gt;&lt;br&gt;一匹骆驼在遥远的沙漠寻找水源。我们，在脱下白昼的鞋子的同时可不可以学会把自已也卸下来？&lt;br&gt;&lt;br&gt;&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二, 26 二月 2008 14:45: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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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命题诗——冬至</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60923/11502/200712/1560188.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时间一个趔趄&amp;nbsp;&lt;br&gt;就蹬出了一个皱摺&amp;nbsp;&lt;br&gt;皱摺很重&amp;nbsp;&amp;nbsp;我是暗夜&lt;br&gt;迷失了的孩子&lt;br&gt;&lt;br&gt;世界匍向于孤寂&lt;br&gt;一根烟&amp;nbsp;一杯茶&lt;br&gt;一个人的江湖&lt;br&gt;设想着自已是&lt;br&gt;一只羊&amp;nbsp;或是一匹狼&lt;br&gt;狼不会喝茶&amp;nbsp;&amp;nbsp;羊开始&lt;br&gt;抽烟&amp;nbsp;一根接着一根&lt;br&gt;风化了的寓言摇摇&lt;br&gt;欲坠&amp;nbsp;&amp;nbsp;天空失血&lt;br&gt;&lt;br&gt;&lt;br&gt;雪&amp;nbsp;&amp;nbsp;落下来&lt;br&gt;&lt;br&gt;&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五, 21 十二月 2007 13:29:0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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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摔了，我该找谁？</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60923/11502/200712/1560161.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山路，时宽时窄，蜿蜓曲折。海岛人家的房屋大多依山而建。所走的道路也大致保留着山路的形态。平缓处走好几步才出现一个台阶，略陡处一下子就冒出几级台阶来。道路弯弯折折，蛇一样地隐入房丛屋边，又从另一头探出。&lt;br&gt;&lt;br&gt;自小，我就是从这条小路出门，回家的。也亲眼目睹了它是怎样从泥土坡变成青石台阶，又变成如今的水泥路。近几年，随着交通工具的发达，为了便利，人们就沿着路边把每个台阶都垫出个三，四十公分左右的小斜墩。本来就不宽的路就窄了许多。&lt;br&gt;&lt;br&gt;海岛水库小，这几年也确实是旱得够苦的。因此政府推出了一项惠民政策----引来珊溪水库的水。真是振奋人心的大事啊。人们相互转告，热切地盼望着。整个工程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这两个月正在把所有的旧管子都换成大管，并增加了消防管道。他们把道路中间挖空出一条沟，埋好水管后把土和石块草草铺到水管上，有台阶的地方随便的用了几个石块垫一下，然后拨一些泥土进去，松松垮垮的。地面上更是坑坑洼洼高低不平。房前屋后沟沟壑壑。工作做得很溥衍。走路的人都要把眼睛盯着路面行走，一不小心不是扭了脚就是塌了台阶而滑倒。年纪大些的人更是只敢扶着墙壁行走。怨声此起彼伏。但是为了不再停水，也都忍了，只盼着快点完工。还大家一条好路。可是都过去了一个多月了，只见这样子的破路越来越多，越来越难于下脚。却丝毫没有要修理的征状。&lt;br&gt;&lt;br&gt;这样子的破路抱着小孩是根本看不到脚下的，前些日子，后屋的阿姆抱着小孙孙上街，脚一滑，摔了一大跤，大人倒是没事，才几个月大的孙孙满头满脸的血。吓得阿姆只打哆嗦，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有了这些教训，我走路的时候更加小心了。可是到处都是陷阱，再小心也有失误的时候呀。三四天前，我在家里吃完火锅，抱着三十个月大的侄女去自已家玩一会。刚刚走下了一小段路，还是在路灯下的，一脚往台阶迈下去，脚底一勾一滑，重心一歪，我暗叫“完蛋！”抱着孩子出于本能地一侧身子，感觉像是要飞出去似的。孩子顺着惯性就要脱手飞出。“千万不能摔了孩子啊！”我右手用力的揪着孩子的衣服，死命地往上托。一声闷响，我重重地摔倒在地，我抬头看看孩子，她上身靠着我的手臂，还好都没伤着，我吁了一口气。路边屋里的阿婶听到声音急忙跑了出来，她一边唠叨着路一边用双手从我臂下环过来，把我扶成半坐的姿势。我的左脚踝一阵钻心的疼，“啊痛”我的右手摸了摸右膝盖，指头竟可以穿进裤内。阿婶顿了顿又拉我起来。我还是起不来。如此反复两三次。连宝宝都过来帮忙拉我起来。我看见她恐惧的眼神，好可怜的，她一定是被我吓着了，我自责不已，忍着痛站了起来。牵起宝宝的手一蹶一拐地走回家。我拍去泥土，只觉得浑身都痛。一检查，裤子破了一个大洞，右膝盖磨破了一片，渗出血丝。右手肘也磨破了皮，手臂也抬不起来。最严重的是左脚踝肿起了老高，一动就痛。靴子还算完好，就是右靴侧面全起了毛毛的一片一片。小小一摔，损失惨重啊。&lt;br&gt;&lt;br&gt;次日，我的左脚肿得更厉害了，简直像个猪蹄子。我不甘心，走到摔倒的地方看，这个台阶中间都挖过了，边上的小斜墩本来是挖掉的，后来，前面彻消防管多了点水泥，就顺便把那个小斜墩给补上了，小斜墩的水泥很松，我这倒霉鬼正好踩在边上，边角顿时像松糕一样的散开了。我怎会不摔倒？路上都是小石块，又怎么可能不摔成这么惨呢？&lt;br&gt;&lt;br&gt;此后几天我都拖着自已穿不下鞋的猪蹄子。拐来拐去。我是摔怕了，自是会小心再加小心，可别人呢？就说我妈吧，每天上下六回，要送宝宝去托儿所，还要接回来。还有别的老人和小孩呢？谁敢保证他们就不会摔了？&lt;br&gt;&lt;br&gt;星期一，我拨通了自来水厂的电话，接电话的人一听到路什么时候才搞，立马说这事不归他管，向我报了一个号码就挂掉。我接通了他给我的号码，工作人员听到我打听路的事情马上就不耐烦了，说是不知道，要我去找施工的问。就想挂掉电话。我急了，没好气地说“你这路还要准备让多少人摔呀，我现在是手痛脚不能动。你是施工单位，难道连个修建的大约时间都会不知道吗！”对方支支吾吾，挂了电话。我有问跟没问一个样，白生了些闲气。小芳说，“信访，找县长。”县长会理吗？这个事情每天都在眼皮底晃着，或许这些大老爷们也曾因为泥土沾脏鞋子而皱过眉呢。有心理早就理了。自古以来。腐败为各国“国粹”。根深蒂固，它之所有永存不朽自有它的道理。所有的事情在未出问题之前都不是事儿。当有人提出时，立刻就招来许多不以为然。当出了事情，他们自然也有一套套应付的办法。真正搞不定的时候，调走。新来的一口推干净。咱老百姓跟鬼讲理去。就像我这个事情，要是某户人家搞的，我非要他给我个公道不可。现在遇上公家的，我自认倒霉不说。连提个善后意见都找不着鬼呢！既然是惠民，应当每一步都要落到实处。比如，就说这路，几个亿的大工程。肯定都是设计得很详细的，他们完全可以一个路段一个路段地去实施。现在大街小巷都刨得体无完肤。破坏得不成样子，如果统一埋好管，统一再铺水泥地面的话，那大家是不是都不要出门了？路是大家走的，刚铺上水泥的路面千人走万人踩后又将是个什么样子？我无法想像！那还是后事，目前的问题是这些路根本都不像是人走的路。如若还未用到新水管而先断送了小命，那倒不如一辈子都不用新水管罢。&lt;br&gt;&lt;br&gt;别以为举着惠民的牌子就很了不起，这里面也都是我们纳税人的钱啊。请不要把百姓的小事不当回事儿。一个百姓的事是小事，很多百姓的小事就不是小事了。追悔和补救，远远不及在未雨绸缪之前先预防啊！&lt;br&gt;&lt;br&gt;&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lt;br&gt;&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五, 21 十二月 2007 13:25:1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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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07-12-21T13:25:19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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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个无聊的下午</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60923/11502/200709/893231.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有些人物质上很穷,却很有目标.有方向有信心,有一大帮朋友帮衬着,遇事可以从容地去讨论去总结.很有余地.这类人通常过得很充实.很快乐.就连悲伤也是饱满的.&lt;br&gt;&lt;br&gt;我是另一类.是精神与物质的双向贫者.很穷,穷得身边连一个朋友也没有.日头上山也迷茫,日头下山也迷茫.日子真的是浑浑沌沌&amp;nbsp;,只等着哪天不复存在了,消失得像空气一样了.偶然间略略清醒了一下,竟不胜惶恐起来.恍如溺水之人,竟不住地狂舞乱抓,哪怕是一根稻草也好&amp;nbsp;,虽说稻草浮力终无法与我体重成正比,但还是根稻草罢,至少还是可以略略自慰一下的,掩一下自已耳目的.&lt;br&gt;&lt;br&gt;正胡思乱想得起劲.我的对面坐下了一个人,一个过去的公关.淡妆素抹的,略带羞怯.似乎比良家妇女更显得良家妇女.或许真的从良了也是说不定的.俗语:字可娶鸡做妻,不可娶妻做鸡.可见能改好的都是好同志.应该被原谅的.何况她也并未犯下什么大错,一切都是为了生计而已.我却丝毫消不去对其厌恶之感.无奈她现在的身份是我的顾客,我的衣食父母.我不得不堆上违心的笑容去迎合她,讨取她的欢心.可气的是此女一点也未曾觉察到我的心思.不依不饶地问起我的许多问题.我最痛恨的就是此等八婆了.无奈无奈.只得将话题转向另一位公关.哪知又忽略了另一项重要问题.同行之间三分怨.皮肉生涯也不例外.在她一番大抨击对方和接了几个不同异性电话之后,我苦命的工作也完成了.获利并不多.我捧着如斗大的头看她笑眯眯地和我告别.笑容也转换成失望.我本势利.&lt;br&gt;&lt;br&gt;门外车声吵得很,没完没了的.又添也几许烦燥.我回过头,心想.还是看点儿书吧.新近买的那本散文诗看了好几遍了,脑子里一点印像也没有.我怜惜地抚了抚封面的破损处,都怪那天的台风,也怪自已,打台风还买什么书呀.现在最可笑的是,一个大文盲居然如此心疼起书来.许是不太识字就觉得金贵的缘故吧.我翻开书本,照例往中间看起,我确实是很努力地把眼睛盯在字上的,无奈心思总跑到字外.用马拉都拉不回来.我愤愤地合上书本.索性把目光放到门外溜达去了.漆店,复印店,电脑店.为什么大家的生意都这么淡?我的目光停在电脑店的招工广告上,恍惚了起来.他完全可以不用招营业员的,不就是少了个看店的吗?我也很闲呀.大可以两边跑嘛,只要让我玩电脑我就会很高兴的.连工钱都省了,要是两边都有了生意了怎么办?那当然是往自已店里跑啦,,呵呵..虽然想像都是不真实的东西,却也可以让人获取一些快意.我感觉到了自已脸上的笑意.&lt;br&gt;&lt;br&gt;吱--一辆车子停在了门口.迈进一位高高瘦瘦的男人.是阿亮.阿亮盯着我看了看,笑道:每天来来去去的,黑了不少哦,小姐变成丫环了.我笑了笑,眼睛依旧还在门外,阿亮抚着太阳穴,很累的样子这几天家里搞装修,又吵又累的,早知道就不装修了,头好痛,头路都晕晕的.我把目光转向他:老房装修是很累人的,可以是气虚吧,吃点补的就会好的.这次阿亮没有坐在我对面,坐到离我远点的沙发上,躺了下来.诉说起老婆的种种不是来.比如,肥胖,黑.说话声音太大等.我有点儿傻眼,替他老婆委曲起来:声音大是天生的呀,结婚前你又不是不知道.人要胖起来又有什么办法,谁不要漂亮啊.&amp;nbsp;她难道不能想办法让自已瘦下来吗?不能学会小声对我说话吗?阿亮的声音高了起来,一副演讲的姿态.她是天生的,那我整天不回家也是天生的!&amp;nbsp;我讷讷地说我说话也很大声呀,如果我以后胖得像球,黑成炭一样的,他一定不会这么嫌我的.对方叹了一口气.我真的看着她很烦.&lt;br&gt;&lt;br&gt;我十六岁就认识阿亮了,那时他刚从外地回来,记得是一个帅帅的男孩子,虽然认识了,却一直没什么交往.记得他刚结婚的时候跑到我家(也许是顺路)跟我聊了半天.只记得很郁闷的样子,说什么不喜欢那个女孩子,不喜欢结婚,结了婚一定还会离婚的.当时我也不知所云.就随他去了.现在想想,也许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基础的罢.结婚都这么久了,却说出这等话来.着实也听着有点儿寒心的.一阵音乐声,他的手机响了,是老婆打来了,问材料买了没.他急忙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我先走了,下次再来陪你.我赶紧扯过一本书,装做没听见.心里恨恨地咒骂起来:他妈的,每次走到门口都要来这样一句,你当你是谁呀.&lt;br&gt;&lt;br&gt;我这本书才刚刚翻开,胖子又走了进来.&lt;br&gt;这几天怎么不开门呀,到哪去了?&lt;br&gt;嗯&lt;br&gt;是不是谈恋爱去了&lt;br&gt;嗯&lt;br&gt;你怎么什么都是嗯呀&lt;br&gt;嗯我面无表情,眼睛始终未离开书本.胖子无趣,走了.我却能够静下心来看书了.这是本鲁迅的散文选集,我不得不叹服鲁迅先生笔锋之犀利了.每一个小物件每一件小事包括牙齿胡须等.都可以是他的刀,他的剑.如若是现今社会,我个人对他的评价肯定是尖酸刻薄.读到&lt;范爱农&gt;&lt;死后&gt;等,我又坠入了他的沉重里去,闷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读到&lt;立论&gt;时突发奇想,如若我将此文窃为已有,随便注个ID发上论坛,或许根本就无人屑于回贴,或许会被批得体无完肤,至终由版主出面说几句场面话而后悄悄移到水区.再然后我就回贴附上,原刊1979年7月13日&lt;语丝&gt;周刊第35期.后收入&lt;野草&gt;&amp;nbsp;其结果不知如何.......&lt;br&gt;&lt;br&gt;&lt;br&gt;阿姐,你怎么还不下班呀?隔壁修摩托车的男孩正在门口一擦着心爱的车子一边问.&lt;br&gt;哦,关门.一股被解脱的舒畅游遍全身.&lt;br&gt;&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三, 05 九月 2007 14:54: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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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寻找快乐</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60923/11502/200709/893206.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amp;nbsp;给我一根手指,我不能点石成金&lt;br&gt;&amp;nbsp;给我一叶感动,我却泪雨滂沱&lt;br&gt;&lt;br&gt;好几次,你在群里突然地问我:紫月,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快乐?我发怔,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快乐没有错.&lt;br&gt;&lt;br&gt;加了你之后.我渐渐明白了.我为什么总是快乐的了.当你再问我时,我回答:别人对我坏的,我归结为上辈子欠下的.别人对我好的,我今生感动.听着像是挺虚伪的.可事实上我一直是这么认为并这么去做的.有人不屑,说我宿命思想过于严重.我不以为然.我们一出生就落入命运的圈套里了,生命是一张网,我们傻乎乎地织着织着,金钱,爱情,生活,人情世故像一个又一个的死结,结住自已.与其让自已沉浸在忧怨与愤恨之中,那么,对自已进行一些善意的欺骗又有何不可呢?感动亦为快乐之源头.因为感动,我们看到了许多美好的一面.快乐也就近身而来.更何况,你的心结大多源自于网上,一个虚无的地方.&lt;br&gt;&lt;br&gt;开了一个坛子,摆起八仙桌,引来四方客.每一件新事物的产生,有人说好自然也有人说坏,这是必然的道理.一个矛盾的产生,双方的矛头定指向管理员,旧人仗着旧情,新人侍着文才,谁都希望把理偏向自已.你根本就无法公正,也无公证可谈.你最好的方法只能取一舍一,而且还要做得彻底决情.你既然不肯做得过火.那么,双方都会选择舍弃你.你没有错,别人也没有错.水是流动的,人的感情也是流动的.网上的情感,经不起一点点敲打.如果有人翅膀硬了,想飞你就让他飞吧,一切都是平等的,我们没有权力也没有能力去控制一些什么,禁锢一些什么.你也没必要说我好,我没参与其中,并不代表我就没有想飞的欲望.&lt;br&gt;&lt;br&gt;我知道你回贴辛苦,所以叫你不必回我的贴.你说我大度,其实是你不知道.签于版主的职责,我早已和你一样学会了用鼠标看文章,说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精的未必精.没加精的未必就不好.这网上,谁都是写手,又有几个是真正的写手?谁都会评论,评得对的有几人?我不能以少数人的感觉来肯定或是否定我自已.况且,我也不是这个料,玩一玩,笑一笑,从从容容做自已.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优点,你在网上看不到.&lt;br&gt;&lt;br&gt;豁达与淡泊,看似矛盾,其实一点也不,寻找快乐,品味快乐.我就是快乐的,相信你也会很快乐.&amp;nbsp;]]&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三, 05 九月 2007 14:44:2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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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07-09-05T14:44:21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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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朋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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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 朋友是个奢侈的称呼.&amp;nbsp;&lt;br&gt;&lt;br&gt;我似乎有过两个朋友的.是我做学徒的时候交的.我们跟着一个老师学,又是面对面的位置.每天一上班就嘁嘁喳喳的,话像虫子一样多.关于老师和同事之间的不满使我们走得很近.&amp;nbsp;&lt;br&gt;&lt;br&gt;某日饭后.我与一好友闲聊着.聊到了另一个好友.两人突发神经地要去看看她.并且提议走路过去.&amp;nbsp;&lt;br&gt;&lt;br&gt;初秋的傍晚,黑云浓浓地堆积在落日前方,肆意挡阻着.落日亦不甘心地用光切割着云块.如此交织着,博战着,阴沉着.透着一股子诡谲的恐怖.是暴雨的前兆.啊,要下雨了.不知是谁自语般的呢喃了一句.没有回答.我们的步子加快,手牵得更紧了.离开了公路.天已经全黑了,小路被两边杂生的蔓草摭挡着,黑乎乎的一片根本就看不见路.我们只能凭记忆摸索着前进.山岚掠过.此起彼伏刷刷刷地响成一片,我们都记得这儿是有个坟墓的,但谁也没有说,只听见沉重的呼吸声,牵在一起的手很紧很定.&amp;nbsp;&lt;br&gt;&lt;br&gt;我们的出现,另那位朋友高兴得几乎要惊叫了起来.拿出家里最好的海货款待我们.那晚具体聊了些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们把大门都打开了,坐在长椅倚着门框,在微潮的海风中,我们把心门也打开了,任风在门与门之间流动.&amp;nbsp;&lt;br&gt;&lt;br&gt;那晚也没有下雨,到了下半夜反倒出现了许多星星,一闪一闪的,看不见海,只记得天空深遂而广褒.我们一直地兴奋着,毫无睡意.为了不吵着她的家人.我们决定不叫车,踏着星光原路回去.并决意不要那位朋友相送.朋友拗不过我们.只得暗暗尾随.山里的夜间是有飞丝的.我们举头抬足间总是有东西拌着,伸手去摸,空空无也.心里头扑通扑通地跳得慌乱.跟随的那位笑吟吟地出现了,那声音简直是天籁来音,亲切极了,她折了一根枝叶挥舞着,打扫着飞丝,为我们开路.上了公路.我们极力对那位朋友回去.她笑着说:难得晚上好兴致的,都送到这儿了,干脆就送到家吧.其实这条小路只有五分种的路程,上了公路到我们家至少要四十分钟,她是在担心我们.我和一起来的朋友嘻笑着.三个人手拉着手在公路上慢慢地踱着,随意地聊着,玩闹着,恣意地开着一些玩笑.大都是关于对方男友的,互相的调侃.笑得我们都捂起了肚子.空旷的公路.随我们任意嚣张.&amp;nbsp;&lt;br&gt;&lt;br&gt;我们踱了近两小时才到的家.是夜.她们两个睡一张床.我不愿和她们挤在一起,独占一张.睡意依旧很遥远.心底的私话永远说不完.她们像两只小老鼠吱吱查喳低语着,窃笑着.我在另一张床上静静躺着,并不搭话.她们问我,我才说几句.她们也打探我.我却支吾了过去.假装睡了.这使我和朋友间的透明如同隔上了一层玻璃.她们渐渐远离了我.或许是我自已远离了她们吧,其实我真是的很想溶入她们的,然而心事被一方沉砖牢牢禁铟着.我终无法拿出我的心事,我是没有朋友的.&amp;nbsp;&lt;br&gt;&lt;br&gt;我一直地孤独着.我已经习惯了没有朋友.]]&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三, 05 九月 2007 14:43: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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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七月节</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60923/11502/200709/880277.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圣帕给七夕带来了一场暴雨，看来今晚万巷烛火万家祭拜的盛况将宣告流产了。&lt;br&gt;&lt;br&gt;&lt;br&gt;我是被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吵醒的，惺松着睡眼好像听谁说苍南刮了龙卷风，死了十二人的。苍南离我这里只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没去过的地方总感觉很遥远。死人和损失我都没必要去惊讶去打听。反正我这个人后知后觉慢半拍。&lt;br&gt;&lt;br&gt;&lt;br&gt;天还没黑，雨已经停了，依旧迷糊着，东摇西晃地下了楼。邻居都已经在做“拜拜”了，风太大，只好把桌子放在大门内，桌脚用两片薄薄的木地板垫着，我一眼就看到了桌面。“单”很豪华，是尖顶的圆单，有五层，回廊朱门，镶金裹银的。里面黄纸上只印了一丛花，居然没有穿宫装的七娘娘画像，真稀奇。桌子上摆了一大盘里面嵌米糕的红龟红圆和一只尾巴上带着几根毛的全鸡。看阵式就知道这家孩子已经十六岁了，这是以示成人的最后一祭拜。孩子不知跑哪去了，大人在旁边等着。整个过程无趣地紧。丝毫找不到我小时候的那些个气氛。那时候的人们生活虽困苦了些，但所有的节日都是隆重且虔诚的。七夕是大人小孩一起完成的节日，还没到七夕，小孩们就兴奋了起来，早在几天前就寻找起红花的影踪，就像小偷的踩点。到了七夕日，所有花丛都是看不到红花的，花呢？都七朵七朵地在每户人家的清水里泡着呢！据说本来应该是凤仙花的，那种可以把指甲染红的花朵在这小城并不多见，大部分的人家只好摘七朵红色的姻脂花来替代。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七位仙女非要戴花不可，或许是古时候的穷人家买不起金钗银钗的，看见路边花朵鲜艳美丽，顺手摘了插在头上，却不想人如花娇了。连神仙见了也羡慕。不然，七仙女怎么会嫁放牛郎呢？供桌上非但有花还有粉还有丝线。那是让七仙女上天时用来梳妆打扮用的。想必古人很讲究礼仪，七仙女当时虽然万分悲苦。但也不可以邋蹋着副没修养的样子去见父母。&lt;br&gt;&lt;br&gt;&lt;br&gt;我记得拜七仙女都是在吃过晚饭刚刚天黑的时候进行的。神仙不沾地气，那时，我们会按奶奶的指示搬来四张方凳摆在门口露天的地方，垫着桌子的四只脚。这样子桌子就比我们的个头高出一些，我们根本就看不见桌子上是什么样子的。只能从母亲放东西的位置上估计。“单”是摆在最前方的，朝向我们。然后按顺序摆上香炉烛台，七杯酒七杯茶。香炉边似乎还请了一尊土地公公。母亲通常会把鲜花，粉，丝线放在一个盘里，七个煮熟不剥壳的鸡蛋放在另一个盘子，另外的一些盘子里放些寿面红枣水果之类。摆了满满的一桌子。最后在桌角放上刻有八卦的小铜牌和几枚铜钱。小城都为十字巷，家家户户的祭拜几乎都在差不多时间里开始的。天一黑，一排排的烛光闪动，挺好看的。&lt;br&gt;&lt;br&gt;&lt;br&gt;等待是漫长且无聊的。我们喜欢早点拜完，却舍不得把漂亮的“单”合着纸钱烧掉。但是没办法，这是送给神仙的东西，不烧掉她们收不去。不过这点心痛很快地被许多好吃的东西所替代了。拜完后，母亲把这些供品都分给我们这些馋孩子们。然后她把那几个小铜板一个个用丝线穿了，挂在我们的脖子上。据说七夕夜挂上向七仙女乞过巧铜板的孩子，非但可以保佑平安，还可以变得聪明伶俐。我们可不管这些，挂着铜板互相炫耀着。父亲说：等下一定会下几滴小雨，不会太大，一会就会没了，那是七仙女上天时流的泪。我不信。特意地留意，果真如此。天相真的好奇怪。&lt;br&gt;&lt;br&gt;&lt;br&gt;我这人做事拖拉，何止是慢半拍。此文七夕开个小头，再继续时已过了七月半的鬼节。七月是海龙宫的水牢开放的日子，那些沉入水底死去的冤魂们便有了个放风的机会。家里人趁机搞“牵转”将亲人的灵魂拉上地面，此后就免受水牢里每日灌水之苦了。“转”和“单”一样是用纸和蔑条糊起来的，红红绿绿的很是好看，不过“转”很大，有点像没盖没底的宫灯。圆形。直径约有一米，两个人那么高。边上用六根二指粗的蔑条固定.在地上挖一个坑，埋一个坛子，用一根竹竿穿过“转”插进坛子里竖了起来，一帮人牵着“转”跑着转呀转的。“转”是专门把非正常死亡的魂灵于水深火热的十八层地狱里拉出来的一种迷信活动。我所知道的有“水转”和“血转”。在水里死掉的叫“水转”见血的，如被车撞的，开刀死的，见到血的叫“血转”。“牵转”大都在半夜里开始，先由乩婆先向死人的灵魂发放请柬，然后一干亲人们就拿张席子去出事的地方把死者的灵魂包过来。这样子灵魂就会在“转”的旁边游荡，寻机附在运气差的人的身上，爬上“转”顶。给自已的灵魂完成一次解救。&lt;br&gt;&lt;br&gt;&lt;br&gt;小时候并不知道迷信的复杂，只管爱凑热闹。哪里有“牵转”不管多远都跑去看，也屁颠屁颠地帮着牵。当有人爬上去的时候，男人女人都疯了似的全围上去牵着狂奔，把个“转”转得像飞转似的。所有的人都在狂兴奋，我也狂兴奋，仰得脖子都快酸断了。有一次上“转”的是个胖女人，爬了一半上不去，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挂在半空，把个蔑条坐得斜斜地歪向一边，说来也怪才那么丁点粗的蔑条给这么大的一个人折腾了半天居然不断。家里人在下面哭着叫着“起啊！起啊！”乩婆说魂魄不够，一些人忙着跑去再包一次魂。等包了魂魄回来，“转”上的胖子女人似乎也多了点元气，闭着眼睛哭着嚷着说冷要衣服穿，家里人急忙扔了件衣服上去给她，她闭着眼睛，但却像是看得见似的，一手攀着蔑条，另一只手慢吞吞地穿了起来，有条有理的。穿上后轻轻松松就上了“转”顶。下面的人扯着喉咙问她是怎么死去的，上面的人兀自陶醉，哭得没完没了的，大家只好齐力把“转”拔下来，抬进中堂。中堂早摆了张八仙桌，八仙桌中间放着把交椅。“转”上的女人坐在交椅上边哭边扑腾，像是受了很大冤屈似的十分暴躁。蹦蹦跳跳的，一不小心摔到地上，好像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倒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哭嚷着。那些人像哄小孩子一样地套着她话。把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问了个清楚，问她还有什么要求。折腾完了之后，那人说我要走了。就不再动弹了。乩婆烧了张符纸在清水里，用口含了喷在那女人脸上，女人醒来之后莫名其妙的说：“我怎么在这里？”随即明白之后羞得夺门而出。死者的亲人忙拿起早准备好的红包和西洋参之类的补品追了出去。&lt;br&gt;&lt;br&gt;迷信始终是个神秘，无法解释的东西。小时候不知为无惧。现在听人讲起，虽很爱听，但总忍不住全身起鸡皮疙瘩。凡事相生必有相克，如若世间真有鬼，那必有神降之。这不，过几天就是七月二九地藏王生日了。传说，地藏王生日那天，所有的孤魂野鬼都要被关押，直到次年的清明节才能放出来。所以二九这天晚上是普世的日子，吃过晚饭后，人们会把一些点燃的香插在门口，并烧上一些印有衣服的佛纸和一些银纸，施舍给那些孤魂野鬼们。&lt;br&gt;&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日, 02 九月 2007 15:15: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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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07-09-02T15:15:18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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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女人中年离婚之尴尬</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60923/11502/200709/879872.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过了35的女人尝尽生活的甜酸苦辣。该经历的基本上都经历了，早已过了浮躁期。此时的女人沉淀颇多，思维极为成熟，行事慎重考虑周全。除非是迫不得已，谁会轻易先择离婚？&lt;br&gt;&lt;br&gt;我们经常会听到刚离了婚的女人心灰意懒地说：“婚姻真的没意思，以后不再嫁了。”而事实上，大部分的女人都再嫁了。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也非全是一时冲动脱口而出。要坚持这句话首先就要有相当经济实力或是能力做底。大部分习惯于相夫教子过安逸生活的主妇们，虽说老于世故，但一无技术，二不年轻，较为舒适的活都让年轻人抢了，粗活太粗，拉不下脸也禁不了累。一旦脱离了经济的供给，生活立马陷入困境。就算有几个私房钱攥着，也终有用完之时。去做点生意吧，也并非人人都是会做生意的料。何况，这个不上不下的年龄段，离终老的日子还长得很，寂寞难耐。万一有个病痛困难什么的，还是希望有人照顾有人疼的。因此，不得不再次将自已嫁了出去。&lt;br&gt;&lt;br&gt;女人第一次结婚会选择爱情，第二次结婚，就会权衡利益考虑很多，大部分会以经济稳定为主旨。&lt;br&gt;&lt;br&gt;俗话说：后妈难做。再婚后最为头疼的就是孩子的问题。继子女天生就和后妈有排斥心理。非但后妈难做，亲妈也难做。亲爸后爸也难做。在同一件事情的处理上，不得不对继子女松一点，对亲子女严一点。然而继子女并不领情，亲子女受了委屈，感觉自已被忽视。久而久之便产生叛逆。且子女与子女间因为血缘关系，也存在着各式各样的矛盾。&lt;br&gt;&lt;br&gt;再婚之后，如何处理身边的亲情也是颇难的。前一次的婚姻埋下了许多的关系链，事情变化之后但这条关系链上许多人却未得到通知。如一篇小小说写的，某人离后再谈了一位姓赵女子，倒也挺合得来。某日，在路上碰到一位十几年前的同事，那同事指着赵女子攀起亲热“哟，这不是小王嘛，那年你们刚结婚的那阵子，我还闹过洞房呢！现在孩子多大啦。。。。。”说得赵女子无从插口，尴尬不已。此后这类事情又发生过好几回，赵女子忍无可忍，二人终于分手。这是其一。其二，分手后若是一方纠缠不休的话，两次婚姻所牵涉的亲戚必会产生猜想臆测，事情越扩越大，而当事者无意中把前次婚姻中的某些习惯带了出来，并进行对比，有时必会产生误解。久而久之，后一次的婚姻也如危楼摇摇欲坠。&lt;br&gt;&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日, 02 九月 2007 13:00:3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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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写在生日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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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 你莅临&lt;br&gt;将我推入，将一枚棋子推入一盘&lt;br&gt;战局&lt;br&gt;布阵&amp;nbsp;冲杀&amp;nbsp;&amp;nbsp;退守&lt;br&gt;路从路之中迷失&lt;br&gt;夜在夜之外发展&lt;br&gt;远方很远&lt;br&gt;提着灯笼的孩子&lt;br&gt;找不回归乡的路&lt;br&gt;&lt;br&gt;&lt;br&gt;再重复一次开幕词吧&lt;br&gt;音，生日快乐！&lt;br&gt;声音已暗哑&lt;br&gt;泡沫泛过七彩河流&lt;br&gt;梦游的种子被风抽打&lt;br&gt;高大巍峨的沙堡在潮水中倾倒&lt;br&gt;怀中，夭折的孩子&lt;br&gt;不再醒来&lt;br&gt;&lt;br&gt;&lt;br&gt;我原本是循花香而来的呀&lt;br&gt;羊水里再度孕育阵痛&lt;br&gt;今夜&lt;br&gt;阳光剥落虚伪&amp;nbsp;寂静流产&lt;br&gt;亘古的月光下谁为谁&lt;br&gt;再弹一曲广陵散？&lt;br&gt;跫音如注&amp;nbsp;&amp;nbsp;跫音如注&lt;br&gt;遥远的征途&amp;nbsp;有战马&amp;nbsp;嘶鸣&lt;br&gt;&lt;br&gt;&amp;nbsp;&lt;br&gt;&lt;br&gt;丁亥年五月十八&amp;nbsp;草&lt;br&gt;&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一, 02 七月 2007 11:54:5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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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07-07-02T11:54:59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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